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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一道道感情考题待过关
2009年1月23日 10:59
  过年,其实也是一场感情的考试。

  和谁一起过年,给亲朋好友送什么礼物,怎样串门走亲戚……这些看似细枝末节的小事,都是一道道测试感情的考题。

  电话那头,婆婆哽咽声

  马妹儿

  去年,我和老公结束了8年的恋爱长跑,步入了婚姻殿堂。眼看着离我们婚后的第一个春节越来越近,去哪家过年成了我和老公每天讨论的话题。

  老公是我妈妈心目中的好女婿。来自枣庄农村的老公,对我这个城里长大的娇娇女可说是百依百顺。我们是在北京上大学时相识的,然后相知、相恋,一路走来。上学的时候,每每在节假日看到我和爸妈通完电话后暗自流泪,他的眼睛也会跟着湿润。所以毕业之后,他义无反顾地和我一起来到上海扎根。

  回到上海,我终于又可以天天在爸妈身边撒娇了。而老公作为独子,我知道他也是恋家的。“过年就能回家了”,这是老公时常提起的一句话,我明白这句话里包含了他的太多期待、太多向往。

  可随着过年的临近,老公却再也没说这句话。每次,只要一提起我要去婆家过年,妈妈就会情不自禁地流下难舍的眼泪。加之奶奶刚刚过世,家里愈发显得冷清。我们也想过把公婆接来过年,但老人舍不下邻里乡亲。老公知道我的心思,他最终决定今年在上海过年。听完他的决定,我一个劲儿地欢呼“老公万岁”。

  这段时间,婆婆不时地打来电话,除叮嘱我俩要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外,就是向我爸妈问好。每次听完老人的电话,我的眼睛就会像读大学时听完爸妈的电话一样感到湿湿的。

  前天,婆婆又打来电话。她对我说:“天气冷,别忘了加衣服。如果实在忙,还有你爸妈不舍得,就不用回来过年了。有你妹在家照顾我们呢……”听完电话,我高兴地告诉老公,公婆同意我们在上海过年了。老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只要你开心,在哪都行。

  晚上10点多,老公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老公不停地点头答应着什么。看着老公和家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听着老公一遍遍地说着:“爸妈,对不起,我明年一定回家,我过完年一有空就去看你们……”突然,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迅速抢过他手中的电话:“妈,今年我们就回家过年,我们放假后马上回家。”

  电话那头,婆婆传来哽咽的声音。我知道,她还没缓过神来。好一会儿,电话那边说:“好,好孩子。妈给你买好吃的,咱包饺子……我和你爸、你妹等你们回来……过年!”

  挂上电话,我一下子被老公紧紧地拥住,甚至有点透不过气来。

  我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惊讶,也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我想,那一定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们的爱情迷了路

  鲁兵

  去年农历正月十五还没过,我们已经吵了四五回。

  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为走亲戚送礼给红包的那点事。我觉得过年给红包是为了图个热闹,收礼收不富,给红包也给不穷,可老婆和我的看法不一样,她觉得这是她孝敬老人、补贴家里的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几年,家里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加上我们兄弟姐妹对父母都很孝顺,所以每个月我们都会有一次大家庭聚会,把父母接到外面玩一天、吃一顿,这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但没想到,老婆把我的开销一笔笔都记了账。

  大年初一,当我包了1000元的红包,带了两个价值100多元的大礼盒,开车载着她和孩子上丈母娘家时,她就板起了一副面孔。我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她从包里拿出了她的记录本,说:你看看这一年,你为你的父母花了多少钱?我一下子懵了,本来以为自己很公平的,大年三十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也是给了我父母1000元的红包和两个礼盒。没料想老婆把一年来的账都翻了出来,那架势,分明是要我一次还清。

  大年初三,我们到老婆的姐姐家吃饭。我无意中看到老婆把我事先封好的给外甥女的红包拆开了,往里面又塞了几张百元票子。我走过去开玩笑说,怎么背着老公倒贴娘家人啊?谁知,老婆的脸马上就阴了起来,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的钱也有我的一半,你不要忘了,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后来她又哭着说,姐姐生病了,和姐夫的关系也不好,外甥女都快没钱交学费了,她好多次想帮他们,但他们又好面子,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我问: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她说:怕和你说了,你不同意,或者同意了背地里却瞧不起我家里人。在她的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吗?我们又吵了一架。

  大年初六,老婆看到我送给侄子的礼物,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于是问给甜甜买了没有,甜甜是老婆哥哥的孩子。我说没有,这是还情,因为我哥去香港的时候也给我们孩子买了一些东西。结果又是一顿大吵,她说我看不起他们家里人,说我一碗水没有端平。后来几天,她都回娘家去吃饭,很晚才回来。

  唉,我真的不明白,过个春节,我们的心为什么好像离得越来越远?

  母亲那句话,让我落泪

  妞妞

  10年前,我以决绝的方式告别了父母。

  我从哈尔滨出发,踏上列车直奔云南昆明,因为那里有我的爱情。而这段爱情却没有得到父亲的认同,他暴跳如雷,甚至扬言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虽然心力交瘁,但依然坚守着我的爱情。我没有想到,走的那天,母亲会去车站送我,她含着泪抚摸着我的手说,别忘了回家。

  年少轻狂的我不知江湖深浅,信心满满地告别忧心忡忡的母亲,便开始了异乡之旅。所幸我的公公婆婆,我的丈夫,他们都是善良的人,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家的温暖。

  以后的每年春节,我都在公婆家过。可他们常常对我说,有时间回家看看吧,你父母一定很想你。我可能遗传了父亲的倔强性格,尽管母亲一次次从中调解,但我和父亲之间依旧互相不说一句话。

  两年前,我的女儿出生了,公公婆婆也不幸相继辞世。这一切,让我对生命有了深刻的感悟,同时也使我对父母的思念日渐浓重起来。

  终于,就在几天前,我打电话回去告诉父母,我们今年准备回家过年。母亲在电话那头担心地说,天那么冷,路途上人那么多,孩子又那么小,万一再遇上天气不好,太不方便了。可电话里,我分明听到父亲的声音:“让他们坐飞机回来吧,我来报销。”我知道父亲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从来不舍得打出租车,每个月也只有几百元的养老金,可现在他居然让我们一家三口坐飞机。我强忍着眼泪,继续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今年都会回家过年的。”谁知母亲紧接着说出的一句话,让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她说:“妞妞,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什么时候过年。”

  一位“孔雀女”的心声

  林达

  对于过年,我既有几分盼望,又有几分害怕。

  我和翔的婚姻,是典型的“孔雀女”和“凤凰男”的组合。翔是靠自己的奋斗跳出山沟沟的农村男,而我则是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的独生女,我们彼此截然不同,却最终走到了一起。

  说实在的,能和翔一起回老家过年,与家人团聚,这本是一件极其开心和幸福的事。可是,一想起前几次回农村过年的经历,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习俗和礼仪,我就不禁为难起来。

  记得第一次回老家的时候,我对一切都感到那么新鲜。大年三十那天,翔在贴对联和门神,我自告奋勇过去帮忙。我拿起一张门神就往门上粘,嘴里还嚷嚷着:“过来看看,有没有贴斜了?”话还没有落地,婆婆正巧托着盘子从我身边走过,我发现有一丝不快从婆婆的脸上流露出来,而翔也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我。他一把将我拽进了里屋,小声对我说:“过年了,家里不兴说‘歪、斜、倒、碎’等这些词。”原来如此,可我是个快嘴快舌的人,要小心谨慎地避开这些字眼,真是让人难受。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吃完年夜饭,翔开始向我讲述这里的各种风俗。比如,大年三十晚上12点整为“吉时”,到时要把家里的垃圾倒出去;初一早上吃完早饭后要给家中长辈磕头;正月初三要去祭坟;初五那天老人们忌讳走亲戚,因为这一天是“不吉日”;从腊月三十到初五,不能打骂家中的孩子,即使是孩子犯了错、淘了气。凡此种种,听得我头昏脑涨。

  翔平时对我温柔体贴,但回到老家,竟开始对我呼来呵去。起初我很生气,后来他解释说,如果他显得怕老婆,会被家里人瞧不起。我想了一下,既然嫁给了他,就有必要尊重他家的“家情”,反正过年只是一时。所以,一般在他家人面前,我能忍就忍,给足他面子,实在忍不了就偷偷掐他大腿。

  如今,我越来越相信《新结婚时代》里顾小西的母亲所说的那段话:“你嫁给了他,就等于嫁给了他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你们俩的结合就是两个家族的结合……”是的,既然嫁给了他,那么,不同的观念要接受,不同的习俗也要接受。

  无奈,又不得不坚持着,这就是我的过年心情。

来源:解放日报      选稿: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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