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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纪念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100周年
2011年04月30日

  今年是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一百周年。这个伟大节日的倡议人蔡特金青年时期笃信马克思主义,热情阅读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和其他著作,并投身工人运动,创办妇女报纸《平等报》。1907年她发起并组织第一届国际社会主义妇女大会,成立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在1910年召开第二届国际社会主义妇女大会上,她建议把每年的3月8日定为国际妇女节,以加强世界劳动妇女的团结和支持妇女争取自由平等的斗争。一百年来,世界妇女解放运动在马克思主义指引下取得了辉煌业绩。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伟大业绩,也是在马克思主义指引下,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取得的。因此,在我们纪念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一百周年时,应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这对于我们在新的历史时期进一步推进妇女解放运动,具有深刻的意义。

  一

  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马克思主义在考察、研究社会历史时,总是将女性世界放在十分重要的位置。他们关于妇女问题的论述极其丰富。这些论述依据的是对妇女历史的系统考察和对妇女运动的概括总结。这些概括和总结随着妇女运动的前进而不断发展。将这些论述概括起来,可称为马克思主义妇女观,也就是观察和分析女性世界的总的观点或总的看法。这些总的观点或总的看法,是马克思主义经济、政治和社会理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一定意义上说,不了解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就没有全面了解马克思主义经济、政治和社会理论,就没有真正懂得唯物史观。

  我们要用发展的观点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马克思主义本身是发展的。恩格斯说过:“我们的理论是发展中的理论,不是必须背得烂熟并且机械地加以重复的教条。”[1]列宁也指出:“马克思主义者必须考虑生动的实际生活,必须考虑现实的确切事实,而不应当抱住昨天的理论不放,因为这种理论和任何理论一样,至多只能指出基本的和一般的东西,只能大体上概括实际生活的复杂情况。”[2]同样,马克思主义妇女观不是一个固守已有结论的封闭的体系,而是一个与时俱进的理论体系,它在与实践的结合中不断地创新、不断地丰富和发展。

  马克思、恩格斯所创立的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有其系统的观点。马克思引述的傅立叶的一句名言:“妇女解放的程度是衡量普遍解放的天然标准”,[3]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核心是“妇女解放”。“妇女解放”包括政治解放和经济社会解放两个相互关联的方面。从本质意义说,妇女问题就是妇女解放问题;妇女运动,就是妇女解放运动。

  列宁根据俄国革命的实际,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其中心思想是“男女平等”。列宁主张,应将“实现男女完全平权”写入党的纲领。[4]列宁认为,把妇女从“奴隶地位”“拯救出来的只有社会主义”[5]。“要使她们与男子真正平等,就必须有公共经济,就必须让妇女参加公共的生产劳动。”[6]列宁还特别指出:“工人的解放应当是工人自己的事情,同样,劳动妇女的解放也应当是劳动妇女自己的事情。”[7]

  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原理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产物。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论著中,都包涵着丰富的妇女理论,[8]主要强调“妇女占人口的半数”,“是决定革命胜败的一个力量”,“劳动妇女的解放与整个阶级的解放是分不开的,只有阶级的胜利妇女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要“实行婚姻自由,男女平等”等。[9]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妇女理论是这一成果的重要组成部分。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都高度重视妇女在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的伟大作用,强调实施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邓小平特别强调:妇女群众占人民群众的半数,是保证党的事业胜利不可缺少的伟大力量。党的事业需要妇女群众,妇女解放也只有在革命和建设的胜利过程中才能逐步实现。[10]江泽民号召全党全社会树立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并向世界承诺:要“把男女平等作为促进我国社会发展的一项基本国策。”[11]胡锦涛指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是当代我国妇女运动的主题。“我们将坚持贯彻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不断促进性别平等和两性和谐发展。我们将继续运用经济、法律、行政及舆论等多种措施,使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真正落实到经济社会发展的各个领域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12]

  二

  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可以帮助我们掌握科学的方法,指导我们沿着正确的途径,进行妇女运动和妇女问题的考察、研究。恩格斯指出:“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13]我们在运用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理论时,一定要牢记恩格斯的话:要“把这一理论应用于本国的经济条件和政治条件”,[14]懂得“随时随地都要以当时的历史条件为转移。”[15]当然,我们在结合本国的经济、政治条件运用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时应该勇于创造,而又不违背它的基本原理。毛泽东说过:“马克思主义一定要向前发展,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不能停滞不前。停止了,老是那么一套,它就没有生命了。但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是不能违背的,违背了就要犯错误。”[16]

  在现阶段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要与学习和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紧密结合。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涵盖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各个领域,将经济、社会和生态的可持续发展作为自己的目标,把经济繁荣、社会公平、生态安全看作是可持续发展的标志,体现了党对包括妇女发展在内的各项事业的基本要求,对促进妇女发展、进一步实现男女平等具有重要意义,是指导我国各项事业的改革和发展的一种科学方法论,也是指导我国妇女事业发展的指导方针。

  根据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我国妇女事业面临着新机遇和新挑战。从机遇来看,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我国妇女发展的外部条件进一步优化,妇女平等地获得经济社会资源和发展机会增多,为妇女实现新的进步和更高层次的参与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国家民主法制环境不断完善,妇女儿童事业发展的政策及法制环境更加优化。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不断缩小教育机会和教育结果的性别差异,为妇女素质的全面提高提供了有利条件。在当今世界历史性的大变动和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中,妇女自身素质和妇女发展水平都有巨大的提高。这些有利条件,都创造了我国妇女事业进一步发展的新机遇。

  同时,我国妇女发展也面临着新的巨大挑战。随着社会转型和社会结构分化加剧,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效率与公平之间的矛盾冲突,妇女在平等获得发展机会和享有社会资源方面,受到市场竞争的多重挑战。由于社会经济成分、组织形式、就业方式、利益关系和分配方式多元化,难以满足妇女群体差别性的需求。我国是一个人力资源大国,人口总量大,但素质差,人力资本存量偏低。若按性别进行分析,则女性的问题更为突出。在女性从业者中,高智能人力资本存量少,导致女性人力资本价值总量远远低于男性。[17]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农村劳动力大量转移,农业出现女性化趋势,当前农村贫困化突出地表现为农村女性的贫困化和低效率。这已经或正在成为制约我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障碍。各种思潮的影响、传统观念的回潮和妇女整体素质偏低等现实,影响和制约着妇女的价值取向和自身发展,妇女的思想道德观念面临着挑战,妇女工作更加复杂和艰巨。

  我们要善于抓住机遇,积极应对挑战,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解决妇女发展所面临的新问题,推进我国妇女事业上一个新的台阶。正像胡锦涛指出的:“我们将坚持落实科学发展观,在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进程中促进妇女事业发展。我们将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逐步缩小男女两性在发展资源占有和发展收益分配上的差距,充分调动广大妇女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支持妇女投身中国发展的伟大实践,以自己的智慧和劳动创造美好生活、推动社会进步。我们将坚持加强国际交流合作,共同推进世界妇女事业。”[18]

  三

  当前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是提高干部素质的要求。我们的党政干部,应该德才兼备。懂得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用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武装头脑,这既是指导工作、提高领导水平所必需的,也是提高自身思想和道德水平所必需的。我国21世纪的党政干部,无论从事哪方面的工作,都应该了解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懂得党的妇女工作的方针、政策,懂得尊重妇女,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在个人生活中,应该运用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正确处理恋爱、婚姻和家庭关系。

  在我国现阶段,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为广大妇女的发展奠立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但是非制度性的性别不平等和性别歧视仍大量存在。究其原因往往与我们政府的行政运作机制、传统文化观念等有着密切的关系。在几千年“男尊女卑”“男强女弱”“男主女从”的传统文化影响下,性别平等意识没有纳入决策主流,政府的公共政策在性别平等方面往往呈现出某些不自觉和滞后状态。这说明,广大干部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增强性别平等意识,提高贯彻男女平等基本国策的自觉性,具有更重要的意义。

  胡锦涛在与全国妇联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和中国妇女第十次代表大会部分代表座谈时指出:各级党委和政府要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充分认识广大妇女的重要作用和做好新形势下妇女工作的重大意义,坚持贯彻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尊重广大妇女首创精神,积极为妇女贡献才智、成就事业搭建舞台,为保障妇女合法权益、促进妇女共享改革发展成果创造条件。[19]

  各级干部都应按照胡锦涛总书记“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坚持贯彻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的要求,深入地研究和把握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基本观点,并运用这些观点来观察、分析、处理妇女问题和相关的各种问题。

  要深入把握“妇女解放”的观点。这包括妇女解放的社会意义、政治解放和社会解放、社会解放的决定条件等。新中国建立,我国妇女实现了政治和阶级解放;随着剥削阶级和剥削制度的消灭,妇女解放走过了具有决定性和世界历史意义的一步。我国宪法规定妇女享有同男子的平等权利,国家还制定了保护妇女权益的专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而从“妇女解放”的观点来看,要确立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家庭中与男子的事实上的平等地位,实现社会的普遍解放,任务还十分艰巨。这将是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过程中,由妇女和全社会的共同努力而逐步实现的。

  要深入把握“男女平等”的观点。这包括男女平等的政治前提、经济基础、法律上的平等和实际上的平等。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男女平等”更注重男性和女性尊严和价值的平等,权利、机会和责任的平等,妇女发展的平等。贯彻男女平等国策的直接要求,是在女性具有的生存权、人身权的同时,具有与男性同等的发展权、发展机会和发展资源。女性如果得不到这种发展权、发展机会和发展资源,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推翻旧制度,废除旧法律,为女性的社会和经济解放开辟了道路,然而,实现女性的社会解放,争取经济平等和社会平等,是复杂、漫长的历史过程,任重而道远。在这个历史过程中,要始终坚持贯彻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始终坚持贯彻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从相关的基本条件看,需要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普遍提高劳动生产率,为普遍提高妇女的经济地位创造必要的前提条件;需要完善保障妇女社会经济权益的法律制度、劳动制度;还需要大力开展精神文化建设,更新性别观念,克服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来形成的性别歧视的传统观念;还需要极大地提高妇女自身的素质,等等。

  要深入把握马克思主义关于恋爱婚姻的观点。这包括爱情的基础是互爱、婚姻的基础是爱情以及结婚与离婚的自由等。婚姻是两性间结合。这种结合的基础是性爱。性爱是异性间的一种特殊的、亲密的感情,人们可以从这种感情领受到“真爱”,它所表示的是异性间的一种独特的社会关系。性爱的发生和发展过程说明,它不仅是异性间的一种生理关系或性关系,而更重要是一种纯真的爱情关系和社会关系。坚持婚姻以性爱为基础,就是要将恋爱、婚姻建立在真正互爱和平等的基础之上。结婚和离婚都是自由的。结婚是爱情的结晶;而离婚则是爱情完全破裂的结果。结婚和离婚既是当事人的个人行为,又是一种社会行为,要承担社会责任。因此,对结婚或离婚都应该持严肃的态度。

  要深入把握马克思主义关于家庭的观点。这包括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的社会功能、家庭建设和家庭美德等。家庭作为社会的细胞,细胞核则是夫妻关系。除夫妻关系这个核心以外,还伸延到二代人以上的代际关系和同辈关系。社会转型期既为家庭关系注入了开拓进取、自立自强的活力,而地域流动、职业流动的加剧和私欲膨胀又给家庭关系、家庭结构带来巨大冲击。在提高婚姻质量的基础上,夫妻双方都要正视这一影响而采取积极的应对和调整方法,注重现代家庭建设和家庭功能的发挥,提倡家庭美德,使家庭健康发展。社会的和谐主要表现在人际关系的和谐,而性别关系是最广泛、最普遍的人际关系,性别关系的和谐,包括婚姻和家庭关系和谐,既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志,也是和谐社会的最为坚实的社会基础。

  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是常青的。它将在21世纪引领妇女解放运动取得更加辉煌的业绩!

  (作者:吴铎)

  
  

  [1]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60页。

  [2]列宁:《论策略书》,《列宁选集》第3卷第26页。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250页。

  [4]列宁:《我们的纲领草案》,《列宁选集》第4卷第210页。

  [5]列宁:《在全俄女工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列宁选集》第28卷第160页。

  [6]列宁:《论女工运动的任务》,《列宁选集》第30卷第25页。

  [7]列宁:《论女工运动的任务》,《列宁选集》第30卷第25—26页。

  [8]参阅《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论妇女解放》,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编,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

  [9]《毛泽东主席论妇女》,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编,人民出版社1978年出版,第3、4、12页。

  [10]关涛:《妇女铭记小平教诲》,《人民日报》1997年2约8日。

  [11]江泽民同志在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八十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

  [12]胡锦涛:在纪念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10周年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人民网2005年8月29日。

  [13]恩格斯:《致威.桑巴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第406页。

  [14]恩格斯:《致维.依.查苏利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50页。

  [15]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72年德文版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228页。

  [16]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5卷第417页。

  [17]肖扬:《论妇女人力资本积累与可持续发展》,《妇女研究论丛》2003年7月。

  [18]胡锦涛:在纪念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10周年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人民网2005年8月29日。

  [19]胡锦涛:同全国妇联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和中国妇女十大部分代表座谈时发表的重要讲话,CCTV.com 2008年11月01日。